天朗,風清,雲秀;
臥雲的心情上佳。
駕著雲氣哼著小調,終於擺脫太陽女糾纏的
臥雲悠閒地在空中飄蕩,時而拔高一覽眾山小,時而伏低飽收野花香——忽然,
臥雲一聲驚“噫”,視線凝聚在前方草叢中倒臥的一團暗色。不欲沾染麻煩的
臥雲本待只作未見,鼻端卻隱隱聞到一縷不同青草溼氣的清香;好奇心驅使
臥雲向暗色靠近——果然,香氣的源頭正是此物,愈是接近,香氣愈濃,然而半點不顯刺鼻,只覺分外怡人——嗯,蓮花的味道!
臥雲遲疑片刻,終是決定一探究竟。跳下雲氣翻過暗色,正如所料,那是一個人,一個失了一目斷了一臂、面色枯黃嘴角尚殘留斑斑血跡的男人。
“嘖,真是!”
臥雲忽略掉自己觸到那輕若無骨的身軀時的悸動,誇張地嘆著氣,“本指望撿個美人,沒想到卻是個殘廢!罷了罷了,吾
臥雲好人做到底,姑且等你清醒再說罷~”
戳戳榻上傷者圓潤的臉頰——嗯,手感不錯——見人久久不醒,百無聊賴的
臥雲開始細細打量自己的“戰利品”:睫毛夠長夠密,十分;唇型盈而不過,恰到好處,十分;皮膚……雖說略嫌黯黃,看著該是氣血大虧的後果,摸著倒是柔軟光滑細膩可人……若是將養好了,想必也是十分動人……
不錯不錯,初看是個殘廢,細看倒也算半個美人,沒虧!
臥雲笑彎了一雙眉眼,心情大是舒暢。摸摸下巴,
臥雲終於想起該給傷者診治一番,總這麼放著也不是辦法不是?乾脆利落扒下傷者道袍裡衣,隨手扔開蓮冠髮簪,
臥雲拍拍手,擺開架勢準備檢查,一抬眼卻被那欺霜賽雪的肌膚奪去了神。半晌,努力控制著洶湧欲出的兩股熱流,
臥雲捂著鼻子自語:“沒想到啊沒想到,一堆古板破布下竟藏著這等寶藏!
臥雲啊
臥雲,你撿到寶了!”
傷者的傷勢說重並不為過,說簡單卻也簡單——歸根到底,還是斷臂瞎眼帶來的氣血大虧拖垮了身子,這調養可非一朝一夕之功;內息略有幾分紊亂,稍做梳理即已無礙。替傷者疏通經脈之時,
臥雲指掌滑過赤裸的肌膚,心神立時一蕩,總算多年根基保證了療治順利完成;撫過右肩斷處,
臥雲心下隱隱生疼——傷口極是整齊,看得出斬斷時的果決;尚未完全脫落的血痂和內裡隱約可見的嫩肉顯示,受創並非久遠之事——輕按傷者癟陷的左眼,濃密的睫毛觸在指尖略帶出幾分癢意,
臥雲咬牙:是誰如此狠心,竟對如斯絕色下此辣手?
翻箱倒櫃摸出一盒珍藏許久的藥膏,
臥雲小心翼翼開啟,嗅了嗅,確認無誤,以指甲挑出少許抹到傷者眼臂傷處,細細抹開看著吸收良好方才收手,滿意點頭:活血生肌,不留疤痕,真正合用!
淨過手,甩一甩,清雅的蓮香竟仍清晰可聞——回想起此刻已隱入被下的活色生香,
臥雲但覺慾火上升口